无极2招商差距为什么越来越小?


金融危机爆发后,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幡然醒悟,无极2招商全力重振和抢占先进制造业的大国竞争“制高点”,引发了全球范围内实体经济的勃然兴起。

在世界诸大国竞相重构经济发展方式的进程中,过去分工明确有序的全球产业链正在锈结和断裂,以TPP为典型事件的各自为政相互争夺的市场分裂已经烽烟四起,世界经济竞争格局正在形成空前复杂的裂变局面。

此时此刻,勇攀“制造强国”,强悍“大国筋骨”,成为决定中华民族复兴的至高使命。

 

文 | 王健君 李绍飞 宫超

编辑 | 蒲海燕 瞭望智库

本文改写摘编自《瞭望》,原文刊于《瞭望》2015年第40-41期,标题为《透视实体经济:为大国命脉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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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竞争力实质是什么?


公元前557年,晋平公元年,晋国中军主帅中行偃在湛阪之战中大败楚军,重振晋国霸业,一举奠定中原地区近半个世纪的和平稳定,晋国步入最后的鼎盛时代。2500年后的1957年,考古人员在山西省侯马市发现了这个时期的晋都新田遗址,在牛村古城南挖掘出了一个东周时期的大规模铸铜坊。

在近20万平方米范围内,无极2招商出土了5万余件铸铜陶范,大到一人多高的编钟,小到空首布(晋国货币),门类繁多一时空前……美国考古学家罗伯特·贝格力考察了遗址规模、范围及庞大铜器群后说,“侯马晋国铸铜遗址在当时全世界范围内都堪称最大的铸造工厂。”

令人惊叹的是,侯马青铜器工厂采用的纹饰,有西周晚期的蟠龙纹,有草原民族的动物搏斗纹,还有中亚、西亚的鹰头狮身带翅怪兽——格里芬。这意味着,比汉朝张骞出塞早400多年,侯马青铜器可能就已远销西域。

这并非最惊奇之处。德国海德堡大学哲学历史学院院长雷德侯研究认为,一次浇铸十几吨、数百件,中国青铜器是专业工匠大规模协作的结果,他们发明了模件体系,形成了完善的劳动分工,无极2招商每个人负责完成其中一项标准化工序,产品在一个生产体系内被极为顺畅而高效地装配生产出来……

在深入研究了诸如青铜、蚕丝、生漆、陶土和木材等制作的许多中国古代器物和建筑后,雷德侯在其《万物——中国艺术中的模件化和规模化生产》一书中写道,“假如一个工厂可以由其体系化的项目,譬如说劳动力的组织、分工、质量控制、系列化加工以及标准化加以定义,那就可以说,青铜器、丝绸或许还有玉器的工厂,早在商代(公元前1650~前1050年)就已出现。”

“而且这些工厂已经在探索大规模生产的方法。”亨利·福特为1947年版《不列颠百科全书》撰写的“大规模生产”条目,将其定义为,“对应于具动力、精确、经济、系统、持续、速度,还有循环复制之原则的制造业的项目。”雷德侯认为,除去动力差别,福特原则可以适用于3600多年前的商代工厂。

雷德侯的视野像一面透镜,放大出中国灿烂的古代文化何以辉煌数千年而不熄的秘密:每一个伟大王朝都依赖于一个庞大而高效的物质生产体系,一个国家的竞争力实质就是其组织大规模分工协作的广度、深度和复杂程度。

19世纪中叶以来,全球范围内曾先后出现过三个“全球制造业中心”,无一例外都成为一度主导世界发展方向的发达国家:19世纪70年代的英国,20世纪20年代的美国和20世纪80年代的日本。

几乎与此同时,中国GDP占世界比重,自1820年32.9%的顶峰一路滑落,直至1990年触底。而后从1.83%的最低点开始陡峭急升,2018年达到16.1%,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成就这一人类史上发展奇观的原动力,也正是中国大规模先进制造能力自鸦片战争之后的沦丧和改革开放之后的重振。

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国际理事会成员小理查德·埃尔克斯,因此将一国对先进制造业的追逐,称之为“为大国的命脉而战”,“在任何市场中,在争夺经济的制高点时,决定胜负的力量通常掌握在控制战略要素的生产者手中,他们不仅影响到技术创新,还影响到贯彻和实施技术创新的能力,即制造产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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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经济“王者归来”


然而,这个“常识”在20世纪80年代到本世纪初遭到了遗弃。

伴随着全球化的迅速扩张,以债券、股票和金融衍生品为主的金融交易指数式膨胀,在封闭的金融领域内部形成了天文数字的金融资产名义数量虚拟增值。没有实质商品、劳务和投资基础的虚拟经济,或者说脱离甚至排挤实体经济的“以钱生钱”的金融异化,成为20世纪80年代以来最引人注目的全球化现象。

1978年以来,世界经济年均增长3%左右,而国际资本年均增长25%左右。据国际清算银行和世界银行数据显示,1990年全球虚拟资产达到50.04万亿美元,是全球GDP的2.19倍;在国际金融危机爆发的2008年,全球虚拟资产“爆炸”到865.03万亿美元,是全球GDP的14.2倍。

像秃鹫一样肆无忌惮地追逐更高利润的美国华尔街和英国伦敦“金融城”,成为这场“金融大爆炸”的“原爆点”,驱动发达国家竞相走向以资本市场为主体的虚拟经济发展,将制造业作为垃圾产业和夕阳产业转移到成本低的东亚发展中国家,本土实体经济呈现“空心化”。美国甚至高达70%的就业人口转向金融和金融服务业。

物极必反,对经济发展规律的漠视,必然会受到其铁面无情的惩罚。1970~2011年间,与资本狂欢相伴的是,全球发生了147次银行危机。其中,1980年至今,世界经历了6次重要的全球性金融危机,其频度和烈度史所罕见。

尤其在最近的两次金融危机——全球金融危机和欧元区金融危机——重创了全球经济系统的核心国家后,《金融时报》首席评论员马丁·沃尔夫看到了令其最为恐惧的景象,“随着时间推移,这些金融危机看起来越来越严重,影响范围越来越遍及全球。”他相信,如果高收入国家在未来10年或者20年再次遭遇这样一次危机,政府可能因为负债累累而束手无策,任由一场“烈火”烧尽一切。

正是经历了超乎想象的灾难式经济溃败,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形势出现180度的大逆转:制造业为主的实体经济从束之高阁的“供品”,变成了稳定政局与破解危机的“良药”。

“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告诉我们,发达强健的实体经济是一国应对危机、摆脱困境的关键。”工业和信息化部赛迪智库产业政策研究所所长李燕认为,金融偏离实体经济而自我循环,很容易生出金融泡沫,“危机爆发后,美欧国家之所以至今难以脱身,重要的原因就是实体经济的孱弱,包括先进制造能力的退化。”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学界、政界和企业界一致呼吁制造业的本土回归。2009年上台伊始,美国总统奥巴马即以“危机总统”的姿态,高调倡导“重回制造业时代”,相继颁布实施《重振美国制造业政策框架》《先进制造伙伴计划》和《先进制造业国家战略计划》,从“去工业化”彻底扭转为“再工业化”。